不是不懂「豈能盡如人意」的無奈
只是
要一個浮躁的凡夫立臻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的境界
未免強人所難
每當發現自己開始變得言語乏味面目可憎
血液裡的狂暴和憂鬱已經濃得化不開時
就該出去走走了~
(花蓮,七星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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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舊是秋潮向晚天 依舊是蘆花長堤遠
多少雲山夢斷 幾番少年情淚
盡付與海上無際風煙
早化作遠方漁火萬點
依舊是秋岸雁聲殘 依舊是落日篷門前
多少歸帆數遍 幾番小港春愁
盡付與海上無際風煙
早化作遠方漁火萬點
想一想 什麼值得讓你憂傷
迎著風讓心情飛揚 像海浪
不一樣 我們就是不一樣
溫柔中也有主張 不會失去方向
海水正藍 像我們的心一樣
海水正藍 帶著夢想去流浪
海水正藍 雖然有時也會瘋狂 海水正藍
「我有時想去弄塊木頭或石頭,上面刻著『一生玩不夠』五個大字。人生應做大玩家,玩電動玩具、玩麻將、玩股票、玩吃、玩喝、玩政治、玩名、玩利都是小玩,唯有玩山玩水,邀李杜而友孔孟,同遊於經史子集,同感於泰山矗立,同嘆於逝水之不捨,乃至大難來時,革命創制,出民水火,寄頭顱於肩上,捨肝腦於一諾,(所謂『殺頭好比風吹帽,敢在世上逞英豪』是也。)斯為大玩。」 (張曉風)
「一生玩不夠」的想法固然暢快
但對塵勞中的小人物而言
恐怕只能視為文學家的藝術誇張而已
自認平生並無寄頭顱、捨肝腦的豪情
此等「大玩」是玩不起的
只求閒暇之餘在玩山玩水中尋得一丁點的小確幸
也就足夠了~
又一個被「怪物」吃掉的職業選手......
2015波蘭公開賽
張本智和 vs 譚瑞午(世界排名72)
譚瑞午屬於男子選手中較少見的兩面異質打法(正手平面、反手生膠)
但是反手的使用率極低
大多只用於接發球或相持中的過渡
九成的進攻都靠正手
側身的比例相當高
張本的接發球策略很清楚
正手短球就劈長到對方反手或中路
反手短球就擰起來
發球則以對方的正手大角為主
由於譚瑞午對於反手的底線球幾乎都是側身處理
正手容易出現空檔
對於能夠左右開弓的張本而言很好掌握機會(調正手、壓反手)
再加上譚的拉球質量不算特別高
即便主動拉起來
張本的防守反擊還是頗有發揮餘地
單就技術面來說
贏得並不僥倖~
張本智和 vs 馬龍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MzFTdPZaqIc
馬龍的技術質量和全面性
和前面那位當然不可相提並論
喜歡暴吼的張本也只能「消音」
勝負固然毫無懸念
但能在十二歲就和世界冠軍有正式過招的紀錄
也算難得的人生經驗了~
2015台北公開賽
黎昕陽 vs 宇田幸矢
楊恆韋 vs 張本智和
黃建都 vs 加山裕
雖然守住團體冠軍
但是從比賽內容看來(以上三場只是舉例,實際上不止於此)
台日選手在技戰術觀念上的差距似乎持續擴大
苛責選手並無意義
畢竟選手也是人教出來的
現有的訓練體系沒有新觀念注入
官方資源的投入又是如此不成比例
有心在技戰術上「與潮流接軌」的選手只能自謀出路
前提是還要有一定的經濟能力
否則只能在現有的體系裡打轉
然後看著國外的後浪一波波超越自己
這就是本土選手的困境......
http://opinion.cw.com.tw/blog/profile/52/article/2999
下棋也好、打球也罷
在追求極致的漫長道路上
取捨也需要勇氣
就算被認定是某個領域中的天才
也不代表離開了該領域就沒有發展性
文中的幾位神童就是好例子
當然
如果硬要雞蛋裡挑骨頭
可以說因為他們「落跑」的時間夠早(國中階段)
還有充分的時間在世俗所謂的正規管道中取得成就
但是話說回來
「成就」的定義又是甚麼?
難道一定要成為「xx執行長」或「xx教授」才算有成就?
我想這就不是作者的本意了
無論是順應自己在某方面的天分
或是傾聽內心的聲音後轉換跑道
只要能求得一份「適志」的滿足
就沒甚麼好遺憾了~
- Oct 29 Thu 2015 20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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